弟接下来的大婚顺顺利利,那些腌臜话,自然入不了我的耳。”
言下之意,若是聘礼不够丰厚,他可不保证会忘掉什么。
三人脸色一黑,咬着后槽牙,拂袖而去。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苏承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白知月端着新茶走出来,轻笑道:“殿下一招空手套白狼,玩得真是出神入化。”
苏知恩也凑了过来,满脸崇拜又困惑:“殿下,你真有他们的把柄啊?”
苏承锦将一杯茶递给苏知恩,摸了摸他的头:“贪婪,就是他们最大的把柄。”
“这世上,只要尝过一次权钱的甜头,就再也戒不掉了。”
“知恩,我教你的第一课,便是要懂得‘适可而止’,明白吗?”
苏知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苏承锦又看向白知月:“我猜,父皇马上就要召我进宫了。”
“你去帮我做件事,去烟潮楼找一找苏承武的老相好,我得恶心恶心他。”
白知月红唇微勾:“正好,奴家也要去接两个人,顺路。”
“让知恩陪你走一趟,注意安全。”
没过一会,白斐便来到了府中。
“九殿下,皇上宣您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