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
白知月闻言随即贴到顾清清身边,双手抱住她的胳膊故作伤心:“难道,奴家这小身板就不需要保护吗?真是让人心伤~”
顾清清懒得理这个戏精附体的女人任由她抱着自己,谁让这个女人在自己曾经落难时,帮过自己呢。
苏承锦站起身露出笑容:“就按你们说的做吧,我老老实实当个甩手掌柜挺好。”
随即看向两个小家伙,苏掠正在一旁坐着发呆,而苏知恩虽然听了全过程,但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清清,这两个小家伙的读书识字可能这几天就要拜托你了。”
顾清清点了点头,白知月起了玩弄心思对着苏承锦眨眼道:“殿下当时来我夜画楼拐我的时候可是作了一首诗,此刻不得再作一首?”
苏承锦苦笑摇头:“我也是借前人词汇摆弄几下罢了,我哪会什么作诗唱词。”
白知月不依不饶,眼波流转:“我可依稀那天的诗句呢,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这首诗若是前人所作,世人岂会不知?”
听到此句顾清清眼神有些光亮,看向苏承锦,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面是自己没见过的。
苏承锦苦笑,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瞪了白知月一眼,示意让她不要胡闹,白知月只好收起玩闹心思。
卢巧成看天色已晚,也是起身告辞离去,众人也是各自散去,院中只剩下三个苏姓之人。
月亮挂在空中,繁星在旁频频闪烁,苏承锦抬头望着明月,思绪飘远。
“殿下,在看什么。”
“看月亮啊。”
“那我陪殿下一起。”
苏知恩静静的坐在一旁,然后朝苏掠招了招手,苏掠愣了愣,也是坐到了苏承锦的身旁。
一左一右,一大两小,夜莺的叫声伴随着夜晚的秋风,三人看月,心事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