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看着正在气头上的苏承明面色平静:“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那个苏承锦这辈子都与太子之位无缘了,这般气度如何争夺太子之位?”
苏承明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语气沉闷:“舅父,他一个宫女所生的杂种,如今却可以私募府兵,不是太子却有了太子的权力,我如何不气?”
“我跟苏承瑞斗了快五年了,且不说谁的权力大一些,重要的是父皇从未偏袒过任何一个人,如今一个杂种却能得到父皇的亲睐,我如何不气?”
紫袍老者正是当今大梁的丞相,卓知平。
卓知平他慢条斯理地扶正一卷被扫落在地的竹简,动作从容不迫,与苏承明的暴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气?”
卓知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严肃:“殿下,怒火是弱者的武器,它除了烧掉你自己的理智,伤不到敌人分毫。”
他将竹简放回书案,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转身看着自己这个外甥。
“陛下让他私募府兵,是恩宠吗?”
“不,那是为了拴住他无法前往边关的棋子,是圣上另一个身份对苏承锦的愧疚,同时也是他无缘太子之位的弥补罢了。”
苏承明听到这话,怒火稍减,但语气中仍带着不甘:“那父皇将庄崖派到他身边,又作何解释?”
卓知平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铁甲卫是精锐,但对于他来说可能巴不得不要呢。”
“陛下派一个校尉过去,名为保护,实为监视,如今这个性格变化的九皇子,恐怕已经让陛下有所猜疑了。”
卓知平的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浇灭了苏承明心中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语气也缓和了下来:“舅父所言极是,是我一时糊涂了。”
他走到书案前,将散落的书籍一一捡起,重新摆放整齐。
仿佛要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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