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没有再理会李正这桩小事,他翻开新的奏折,目光落在上面,手中的朱笔却迟迟未动。
“缉查司那边,查得如何?”
白斐察觉到御案上的茶杯已空,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提起桌角那把小巧的紫砂壶,将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
茶雾升腾,模糊了梁帝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回陛下,缉查司传回的消息,那三十余名死士的背景,都太过干净。”
“查不到任何家眷亲族,也查不到他们与京中任何势力的牵连。”
“只根据他们手上的老茧判断,这些人,习武都有些年头了,且练的都是军中杀伐之术。”
梁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滚烫的茶水入喉,他那双深邃的龙目之中,却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这么多年,倒是真长了些本事。”
这句话,不知是在夸,还是在骂。
白斐垂首,沉默不语。
“让玄景,带着他那条疯狗一样的缉查司,干回老本行吧。”
梁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血腥气。
白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干回老本行。
那意味着,不再需要证据。
不再需要审问。
只需要怀疑。
缉查司这柄多年前悬在所有王公贵胄头顶的利剑,即将褪去伪装的鞘,再次出剑。
“是。”
白斐应了一声,便悄然后退,重新回到了阴影之中。
就在这时。
殿门外,一名小太监碎步而入,身形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地面飘到了白斐身边。
他在白斐耳边附语几句。
白斐挥手让他退下,这才重新走到梁帝身边,声音依旧平静。
“陛下,习贵妃来了。”
梁帝批阅奏折的动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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