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阵阵清脆又孤寂的响声。
良久,良久。
梁帝看完密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随手将那封足以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的密报,递还给了白斐。
“烧了。”
白斐没有问一个字,接过密报,走到一旁的烛台边,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化为一捧黑色的灰烬。
梁帝靠在龙椅上,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知情的人,一律让他们闭嘴。”
白斐躬身领命。
“遵旨。”
说罢,他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大殿内,又只剩下梁帝一人。
他没有再去看那幅《家和图》,也没有再去想那个逆子的死,更没有去想那个哭着喊着要去关北的小儿子。
他只是重新拿起了朱笔,拿起了一本新的奏折,继续批阅。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帝王,总是孤独的。
而一个合格的帝王,必须学会遗忘。
他,苏招,从来都是一个合格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