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后做事又向来稳当,所以玄景那条疯狗估计也懒得去翻他的旧账。”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递了过去。
“如今胶州沦陷,当年的胶州人基本上都已迁移他地。”
“胶州温家这个曾经的医学世家,也早就淡出了世人的视线。”
“只不过,我还是借着一点关系,查到了这些。”
苏承锦接过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记录着温家的一些旧事,以及几个可能与温家有旧的家族如今的迁徙地址。
他将纸条仔细收好,看向苏承武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
“你还真是有两下子,在江湖上还有门路?”
苏承武得意地笑了笑,又灌了一口酒。
“那点压箱底的本事,就不跟你细说了。”
苏承锦白了他一眼。
“德行。”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促狭地笑道:“对了,过几日你大婚,我不给你随礼金行不行?”
“你也知道,我穷啊,养着这么一大家子人呢。”
苏承武闻言,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他没好气地瞪着苏承锦。
“如今整个大梁,属你家大业大!”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
“你还能差我这点礼金?”
苏承锦嘿嘿一笑,不再搭理他。
苏承武也懒得再跟他斗嘴。
兄弟二人,就这么一人抱着一坛酒,并肩坐着,看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谁也没有再说话。
庭院里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
夜色,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