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
卓知平打断了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退下吧。”
“是,是!”
丁修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
直到走出那扇厚重的相府大门,被外面冰冷的空气一激,他才回过神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府邸,脸上谦卑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怨毒与不甘。
“呸!”
他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
“你不也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吗,装什么样子!”
骂完,他才恨恨地一甩袖袍,钻进了自己的马车。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
卓知平这才慢悠悠地拿起丁修文留下的那份文书。
纸张是上好的宣纸,上面用工整的楷书记录着一个名叫徐广义的人,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轨迹。
穷苦书生。
父母早死。
逃难至樊梁。
卓知平的手指在文书上缓缓划过,目光平静。
这份履历,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看不出任何问题。
可越是干净,就越是问题。
一个无根无凭的穷苦书生,短短半月,便从一个秋闱探花,一跃成为太子伴读,成为朝堂上炙手可热的新贵。
这背后,若说没有半点蹊跷,谁会相信?
太子那个外甥,他比谁都清楚,看似狠厉,实则色厉内荏,耳根子软,又急功近利。
这样的人,最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蒙蔽。
卓知平将文书放到桌面之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笃。”
“笃。”
“笃。”
一下,又一下,如同精准的更漏,敲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良久,他停下动作。
“来人。”
下人快步地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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