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
随即,他第一个策马冲了出去!
两千骑兵,没有丝毫迟疑,紧随其后!
摧枯拉朽!
当赵无疆的身影出现在村口守兵的视野中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一人一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那简陋的鹿角,悍然冲入了敌阵!
手中长刀翻飞!
刀光亮起,便有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刀光落下,便有一名骑兵被拦腰斩断。
他的刀法,没有吕长庚的霸道,没有关临的疯狂,只有一种极致的冷静与高效。
每一刀,都用最小的力气,攻击最致命的要害。
他的刀,没有半分烟火气,只有收割生命的纯粹。
他整个人在敌阵中闲庭信步,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绝望的哀嚎。
跟在他身后的小部分景州老卒,早已习惯了他们将军的这种风采,他们默契地散开,从两翼包抄,收割着那些被赵无疆冲散的敌人。
而那些第一次见到赵无疆真正出手的关北士卒,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们看见的不是一场战斗。
而是一场屠杀。
这就是……安北王麾下第一猛将的实力吗?
这还是人吗?
直到此刻,这些桀骜不驯的关北汉子,才对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冷得像一块冰的将军,彻底地心服口服。
战斗结束得很快。
当最后一个大鬼士卒被斩于马下,赵无疆缓缓勒住缰绳,停在了村庄的中央。
他身上的甲胄,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那柄长刀的刀锋上,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血。
他用手背,轻轻擦去溅在脸颊上的温热血水。
“通知大军,进村休整。”
“出发之时,他们的马匹,全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