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事吗?”
“他们为什么还要哭啊?”
温清和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不久之前,在伤兵营里,那个被敌人斩去了一条手臂的士卒。
那士卒醒来后,没有问自己的伤,没有喊一声疼。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袖管,然后,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就那么无声地,泪流满面。
他哭着问自己的第一句话,也是一样。
“温医师,我……我这只手没了。”
“以后……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再上阵杀敌了?”
孩子的提问,与士卒的眼泪,在温清和的心中交织。
他看着眼前两张充满求知欲的、纯净无瑕的脸庞。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沉重的问题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许久。
温清和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
“先生……回答不上来你们的问题。”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那条正在复苏的街道,看向远方那高耸的城墙。
“也许……”
“等你们再长大一些,可能……就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