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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广义定了定神,轻声开口。
“回相爷,在下平州人士,早年家中遭了水患,几经辗转,才流落至樊梁……”
他话未说完,便被卓知平抬手打断。
“只需回答老夫的问题即可。”
卓知平的眼神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不带一丝温度。
“你的生平,早就一字不差地摆在了老夫的书案上。”
徐广义的心猛地一沉,后面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这不是询问,这是考较。
每一个问题,对方心中都早已有了答案,他在等的,只是看自己如何回答。
这时,面摊老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荤面走了过来。
“客官,您的面!”
卓知平道了声谢,拿起筷子,却没有动,而是继续开口。
“澹台望和司徒砚秋,你觉得此二人如何?”
这个问题,让徐广义心中一动。
他沉默了片刻,在脑中斟酌着字句。
“澹台望,内藏沟壑,胸有丘壑,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心有定见,是真正的璞玉。”
“司徒砚秋,风骨极佳,性情刚直,虽略显浮躁,却是一块难得的刚铁,稍加打磨,便可成器。”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此二人,皆是可塑之才,无论心性学识,俱在小子之上。”
“可争。”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掷地有声。
卓知平听完,那双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看着徐广义,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他没有评价徐广义的回答,而是夹起一筷子面,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面摊周围的嘈杂,仿佛都成了这静默画面的背景音。
良久,他咽下面条,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一个让徐广义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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