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去休息吧。”
“今日之败,不在你们任何人。”
“要怪,就怪我安北军成军日短,底子太薄。”
“要怪,就怪我这个做王爷的能力不足,没能给你们配上最好的甲,最快的马。”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深邃,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假以时日,你们,还有我们的安北军,也定能超过大鬼国的任何一支精骑。”
“这一点,我至始至终都相信。”
说完,他转身,向城楼下走去。
“走了走了,回去还得安慰你们那个明月姐,一个个的,没一个省心的,真难伺候……”
他边走边小声地唠叨着,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城头上,只剩下苏知恩和苏掠。
寒风依旧凛冽,但他们却觉得,身上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苏掠将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喝干,随手扔下城墙。
苏知恩则看着苏承锦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将手中的酒壶紧紧握住。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
殿下的不甘,殿下的痛心,绝不会比他们少半分。
甚至,更多。
只是那个男人,习惯了将所有的重量,都一个人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