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抵住了他的咽喉。
胜负已分。
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当陈亮提着他那口还在滴血的大刀,慢悠悠地晃过来时。
山谷中,除了霖州军的士兵,和被于长踩在脚下的刀疤脸,已经再也看不到一个还能站着的活人。
数十名杀手,被屠戮殆尽。
而霖州军,无人受伤。
陈亮走到被于长制住的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呸!”
他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刀疤脸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学人杀人接活?”
……
距离狗牙坡数里之外。
那家不起眼的路边茶寮。
上官白秀将碗中最后一口早已凉透的粗茶,缓缓饮尽。
茶水苦涩,回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他放下那只粗糙的土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细棉长衫。
整个过程中,他的神情,始终平静如水。
他走出茶寮,寒风吹起他的衣角和发梢。
他的目光,平静地投向狗牙坡的方向。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向着那片刚刚被鲜血浸染过的土地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