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斐,这才上前,为他重新续上热茶。
“老白。”
梁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看?”
白斐笑了笑。
“漏洞百出。”
“可以斩。”
梁帝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
“是啊,漏洞百出。”
“可这番说辞,偏偏又让朕,找不到杀他的理由。”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罢了。”
“这番话,肯定不是他能想出来的。”
“必然是朕那个逆子,提前教给他的。”
梁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
“明日,继续启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朕现在,真是越来越想亲眼看看……”
“我那个逆子,他到底,想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