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点了点头,立刻去办。
鲁康再次看向牢房,不耐烦地说道:“这回,可以走了吧?”
上官白秀依旧没有动。
“医师到了,我自会跟你走。”
“你!”
鲁康指着他,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还真是不知道好歹!”
上官白秀终于转过身,微笑着看他。
“有能耐,你杀了我。”
就在鲁康即将暴走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既然先生有先生的想法,那就按先生的意愿来吧。”
一身青衫的徐广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牢房里。
鲁康一见来人,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连忙躬身行礼。
“徐伴读,您怎么亲自来了?”
徐广义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鲁康,落在了上官白秀的身上。
他对着牢房里的上官白秀,竟是躬身,行了一个晚辈对前辈的礼。
“在下徐广义。”
“昔年在京中,便常听闻大皇子身边,有一位白衣谋士。”
“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上官白秀看着他,也笑了。
“就是你想见我?”
“堂堂太子伴读,未来的国之栋梁,见我这么一个落魄书生,是为何事?”
“不急。”
徐广义笑容不变。
“待会儿,先生与我到正厅一叙,便知分晓。”
话音刚落,一名背着药箱的医师匆匆赶到,在狱卒的引领下进入牢房,开始为于长处理伤口。
上官白秀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神色安然。
徐广义也不催促,同样安静地站在牢外,饶有兴致地看着。
半个时辰后,医师将所有伤口重新处理包扎完毕,又留下一些金疮药,才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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