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刚易折。
症结在此。
干戚不再观察。
他走到那名工匠面前,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伸出了手。
工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将手中的锻锤,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干戚接过那柄对他而言略显小巧的锻锤,掂了掂。
然后,他走到了锻炉前。
整个工坊,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他们看着干戚从一块烧红的铁胚开始,一步步锻打。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花哨。
每一次挥锤,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不是在打铁,而是在谱写乐章。
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敲击在最需要捶打的位置,不多一分,不少一厘。
铁胚在他的锤下,如同有了生命,被迅速拉长,塑形。
折叠,锻打。
再折叠,再锻打。
周而复始。
他的专注,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是一种将所有生命与热情,都倾注于一件事上的极致。
终于,一柄完美的刀胚成型。
“嗤——”
刺耳的嘶鸣声中,白汽蒸腾。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接下来,是回火。
干戚将那柄新生的长刀,稳稳放入低温炉中。
然后,他便在炉前盘膝坐下,闭上了双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工坊里,除了炉火的噼啪声,再无半点声响。
当炉边的沙漏流尽最后一粒细沙,干戚睁开了双眼。
他起身,用铁钳夹出长刀,放入冷水中,彻底冷却。
做完这一切,他拿着那柄朴实无华的长刀,走回测试场地。
他将刀,递给之前那个负责测试的工匠。
工匠双手颤抖地接过刀,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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