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烈马,不足为惧。”
“但若是两匹烈马凑在一起,说不定,就真以为自己能挣脱缰绳了。”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那个澹台望……”
“他与司徒砚秋,向来形影不离,情同手足。”
“本宫看着,也甚是碍眼。”
徐广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太子心中新的毒计,已然成形。
“既然他们都心心念念,只想着为我大梁做事,那本宫,就成全他们。”
苏承明的手指,在桌案上重重一点。
“景州,自打平叛之后,百废待兴,乱象丛生,交给陆文进行统管,没有一个像样的知府。”
“正缺一个有本事,又有‘抱负’的人,去收拾那个烂摊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让澹台望,去景州,当个知府吧。”
“也算是……人尽其才。”
此言一出,即便是徐广义,眼底也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人尽其才”。
从工部一个从六品的主事,一跃成为掌管一州之地的正四品知府。
这在旁人看来,是天大的恩赐,是破格提拔。
可谁都知道,如今的景州,是个什么地方。
叛乱虽平,起初还好,但长期无人看管,如今匪盗横行,民心不附,地方豪强盘根错节,就是一个巨大的泥潭。
让毫无根基、毫无地方治理经验的澹台望去当这个知府,无异于将一只羊,扔进了狼群。
他没有任何助力,没有任何背景,朝廷不会给他一兵一卒,一钱一粮。
他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这是比流放司徒砚秋去酉州,更为阴狠毒辣的一招。
一个送去了极北的苦寒之地,面对危机与工程压力。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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