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对同年的状元榜眼,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澹台望看着他那副疯癫的模样,也笑了。
他没有司徒砚秋那般张狂,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眸子里,也泛起了笑意的涟漪。
他将手中的官印随手拿起,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啪”的一声,放在了石桌上。
他重新端起酒碗。
“也好。”
他的声音,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清朗,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洒脱。
“远离这樊笼,也好。”
“你我去看看那真正的大梁江山,见一见那些真正的黎民百姓,闻一闻那田埂间的泥土芬芳。”
“说不定,能悟出些在书里,在朝堂上,永远也悟不到的道理。”
司徒砚秋的笑声渐渐停歇。
他看着澹台望,脸上的神情,也从荒唐的狂笑,变作了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意。
他举起酒碗,与澹台望的碗,在空中重重一碰!
“叮!”
这一次的声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脆,都要响亮。
两人仰起头。
将碗中那冰冷刺骨的烈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但那股灼热,却驱散了心中所有的阴霾与郁结。
清冷的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丫,静静地洒下。
将石桌旁那两道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澹台望放下酒碗,抬起头,看着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问司徒砚秋,又像是在问自己。
“砚秋,你说其他州府的月亮,和这樊梁城的,会有什么不同?”
司徒砚秋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
他也抬起头,望着那同一轮明月,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
他用一种近乎吟唱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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