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佐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着司徒砚秋拱了拱手,姿态依旧敷衍。
“真是不巧,知府大人昨夜偶感风寒,此刻正卧床不起,实在是无法见客了。”
“大人有什么事,与下官说也是一样的。”
偶感风寒?
司徒砚秋心中冷笑。
这套官场上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本官奉太子令而来,有些公事,必须当面向知府大人禀报。”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
山羊胡州佐故作为难地捻了捻胡须。
“司徒大人,不是下官不通人情,实在是知府大人的病,来得凶险,大夫说了,需静养,万万不可劳神。”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教训的意味。
“再者说了,大人您是京城来的贵人,前途无量,何必非要盯着修缮城防这点小事不放呢?”
“年轻人嘛,有锐气是好事,但有时候,也要懂得变通,不要好高骛远。”
“这酉州的水,深着呢。”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语带双关地说道:“有些事,看看便好,不必深究,对您,对大家,都好。”
司徒砚秋看着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攥在袖中的拳头,指节已然捏得发白。
从城墙上的刁难,到这衙门口的闭门羹,再到这番倚老卖老的教训。
酉州官场,用最直接,也最羞辱的方式,向他宣告了他们的态度。
司徒砚秋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他缓缓松开拳头,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笑容。
“既如此,那便不打扰知府大人养病了。”
“本官,改日再来拜会。”
说罢,他再不看那州佐一眼,转身便走。
那份从容与平静,反倒让山羊胡州佐微微一愣,心中竟生出一丝看不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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