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不出深浅的脸。
司徒砚秋将纸条攥在手心,快步走出书房。
院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提着一个食盒,转身准备离去。
正是程柬。
“程主事。”
司徒砚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
程柬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恭顺的笑容。
“司徒大人,下官见您未曾用饭,特地送些酒菜过来。”
他晃了晃手中的食盒,里面飘出诱人的饭菜香气。
司徒砚秋没有理会食盒,他走到程柬面前,摊开手掌,露出那张画着地图的纸条。
“这是何意?”
他直视着程柬的眼睛,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程柬看到纸条,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愕然,随即化作了苦笑。
他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对着司徒砚秋深深一揖。
“大人,下官人微言轻,白天在衙门口,实在是有心无力,还望大人恕罪。”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至于这张图……”
他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下官也只是偶然听闻,城西那处废弃的瓦官窑里,住着一位姓石的老工匠。”
“据说,这位石老头,当年曾是修缮城墙的总工头,后来不知为何,得罪了人,被赶了出来,如今孤苦伶仃,只以烧炭为生。”
“他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嗜酒如命。”
程柬没有说得太透,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一个关键的人证。
司徒砚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小小的籍田主事,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多。
但他没有再问。
有些事,点到为止,已是极限。
“多谢。”
他收起纸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