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时间也觉得无比棘手。
总不能带兵冲进去硬抢。
且不说他无兵可调,就算有,那也成了强闯民宅的罪人,反倒落了下乘。
他将那份罪证收好,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朱家祖宅的方向。
“密室难入,此事……确实棘手。”
他沉声说道。
然而,程柬闻言,却神秘地笑了笑。
“大人,不必担心。”
“我们进不去,但有人可以。”
司徒砚秋一愣。
“什么意思?”
程柬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身,望向了酉州城的南门方向。
“算算脚程,也该到了。”
司徒砚秋面露疑惑。
“谁要到了?”
程柬笑意更深。
“玄景。”
司徒砚秋愣住了。
缉查司司主,玄景!
那个权倾朝野,令百官闻之色变的皇帝爪牙!
他来酉州了!
一瞬间,司徒砚秋想明白了一件事。
朱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们以为,玄景是太子派来,为他们撑腰,共同对付安北王的!
何其可笑!
何其愚蠢!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帝王与储君的眼中,他们这些地方豪族,与安北王一样,都是需要被敲打,甚至是被铲除的对象!
他们不过是太子用来打压安北王声望的一块垫脚石!
用完,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玄景是太子的刀。”
程柬的声音,将司徒砚秋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看着司徒砚秋,眼中满是兴奋与算计。
“而您,司徒大人。”
“将是那个,递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