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是程柬口中的石老头。
司徒砚秋看着这张可怖的脸,心头一震。
他没有后退,只是平静地开口。
“我不是朱家的人。”
他的声音清冷,在寂静的雪夜里,传得很远。
“滚!你们这些狗东西,都跟朱家是一伙的!”
石老头根本不信,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彻底崩溃。
司徒砚秋不再废话。
他默默地弯下腰,打开了那个食盒。
一股浓郁的酒香,混杂着烧鸡和酱肉的霸道香气,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对于一个饥寒交迫、又嗜酒如命的人来说,这味道,是世间最无法抗拒的毒药。
窑洞内那粗重的喘息声,明显一滞。
石老头那只独眼中,疯狂的火焰似乎被这股香气浇熄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对食物和酒的渴望。
司徒砚秋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只油光锃亮的烧鸡,和那壶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酒,从食盒里取出,轻轻放在了窑洞的入口处。
然后,他后退了三步,表明自己没有威胁。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窑洞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石老头死死盯着洞口的那壶酒,那只鸡,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陷阱。
但腹中的饥饿,骨子里的酒瘾,却像无数只蚂蚁,疯狂地啃噬着他的意志。
最终,腹中的饥饿与骨子里的酒瘾占了上风。
他颤抖着,慢慢地,将手中的砖头放下。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枯瘦如柴、指甲里满是黑泥的手,从窑洞的阴影里,闪电般伸出。
那只手一把抓起酒壶,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紧接着,窑洞深处传来了咕咚咕咚疯狂灌酒的声音,以及一阵被酒呛到的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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