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赤扈歪着头,看着阿古齿。
“想走?”
阿古齿喘着粗气,眼神在赤扈和后方的队伍之间来回游移。
“走?往哪走?”
阿古齿咬着牙。
“这茫茫雪原,说不准谁就是王庭的眼线。”
“咱们身上已经烙上了叛徒的印子,走到哪都是死。”
忽然,阿古齿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绝境中生出的狠戾,一种赌徒输红了眼后的疯狂。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赤扈,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
“赤扈,你跟南朝人走得近,你是不是知道那两支南朝骑军的具体位置?”
赤扈挑了挑眉。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阿古齿策马逼近了一步,眼里的凶光毕露。
“若是知道,咱们现在凑齐各部的精锐,哪怕只有两三千人,直插南朝人的后方!”
“只要拿了那个苏知恩,或者苏掠的人头,献给端瑞将军,这就是投名状!”
“咱们是被逼的!”
“只要杀了南朝统领,咱们就能洗脱罪名,甚至还能立功!”
“王庭那边,未尝不可免了咱们一死!”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僵住了。
捷罗澜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阿古齿,又看看赤扈,眼里的犹豫显而易见。
这也是一条路。
虽然无耻,虽然卑鄙,但在草原上,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赤扈没有生气,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
他转头看向捷罗澜。
“你也是这么想的?”
捷罗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看赤扈的眼睛。
他心里在打鼓。
南朝人给的那些棉衣、那些粮食,还有那些读书的孩子……
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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