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嘿,扒下来正好,省得洗澡了。”
“滚蛋!”
几口行军大锅被架了起来。
没有干柴,就去峡谷边上砍些枯树。
火苗舔舐着锅底。
雪水在锅里翻滚。
切碎的肉干、掰碎的面饼,一股脑地丢进锅里,再撒上一把粗盐。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便在寒风中飘散开来。
这香味太霸道了。
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疯狂翻滚,不少人的喉结都在上下滚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大锅,满是渴望。
苏知恩没去管那些。
他转身走进了一顶刚刚支起的简易帐篷。
帐篷里只有一张行军榻。
苏掠就躺在那上面。
他睡着了。
或者说是昏过去了。
那张平日里总带着狠戾的脸,此刻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乱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干裂起皮。
他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甲胄已经被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触目惊心的伤口。
尤其是肩膀那一刀。
深可见骨。
皮肉外翻着,虽然已经止了血,但看起来依然狰狞可怖。
随军的军医正跪在一旁,满头大汗地处理着伤口。
苏知恩走过去,在榻边蹲下。
“怎么样?”
苏知恩轻声问道。
军医吓了一跳,连忙回头,见是苏知恩,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回大统领,苏掠统领这身子骨……真是铁打的。”
“身上大小伤口十三处。”
“最重的是肩膀这一刀,伤了骨头。”
“还有几处箭伤,虽然没伤及要害,但也流了不少血。”
“换做旁人,流这么多血,早就没命了。”
“也就是苏掠统领底子好,硬是撑到了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