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北苦寒之地,人尽皆知。”
“安北王于关北想要破敌,所缺的银两与粮草,必定是个大数目。”
“但经由上次圣上去往关北一行,安北王已与圣上之间出现隔阂,想必安北王那边日子也不好过。”
“不然……恐不会出此下策。”
习崇渊的话,说的很直白,甚至有点刺耳。
梁帝看着他,眼神微眯。
“老王爷,你什么意思?”
梁帝的声音有些冷。
“难道你还要让朕赏他不成?”
“他现在就差在关北再搭一座明和殿了!”
卓知平轻声开口,接过话茬。
“老王爷。”
卓知平神色凝重。
“本相还是觉得,安北王此事做得太过。”
“不罚已经是圣上的恩德,还要加赏?”
“以后要是有人知道了这事,那要怎么办?”
“难道也要学安北王吗?”
“只要打了胜仗,就可以无视国法?就可以随便抢劫?”
“要是开了这个头,那我大梁的律法,岂不是成了废纸?”
习崇渊闻言,冷笑一声。
他一步不让,直视卓知平。
“卓相言重了。”
“本王从未说过安北王此事做得没问题。”
“只不过……事有缓急,权有轻重。”
“安北王虽派兵入关,但未曾滥杀,也未曾惊扰百姓,连南地都未曾进入。”
“而且此举亦是在协查太子办差,无非就是换个地方放东西罢了。”
“那你要他怎么办?”
“朝廷不给银子,不给粮食!”
“你难道指望安北王靠着一腔热血打仗?”
“靠着喝西北风去填饱士兵的肚子?”
“将士们在前线拼命,我们在后面不仅不给支援,还要为了几两银子斤斤计较,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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