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通!
他没有任何犹豫,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额头死死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国师饶命!国师饶命!”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声音颤抖,带着极度的恐惧。
在鬼牙庭城,南朝奴隶的命,比草还贱。
别说是烫坏了棋盘,就是主子心情不好,随手砍了喂狗也是常有的事。
百里元治捏着棋子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渍,又看了一眼那个抖如筛糠的下人。
没有暴怒。
没有杀意。
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嗯。”
百里元治轻轻应了一声,随手将那枚黑子扔回棋盒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起来吧。”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子老人的疲惫。
“擦干了便是,何必磕头。”
“我自己来吧,你且去忙。”
下人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额头上还渗着血丝。
他看到了国师那张平静的脸,没有半分作伪的迹象。
“谢……谢国师!谢国师大恩!”
下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桌案,然后倒退着离开了暖阁。
百里元治拿起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棋盘上残留的水渍。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对于他来说,这些都不能称为事。
他杀过的人太多了。
多到他已经懒得去计较一个奴隶的失误。
或者说。
在这个大厦将倾的关口,他已经没有精力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浪费情绪了。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府邸的宁静。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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