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已经又开始轻敌了吗?”
达勒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些围着火盆赌博的士卒,那些解开甲胄的哨兵,尽收眼底。
他点了点头。
“安北王这手虚实之计,确实厉害。”
达勒然叹了口气,手按在刀柄上,作势就要迈步。
“我去提醒赤鲁巴。”
羯柔岚伸出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指尖冰凉。
“你忘记国师是怎么说的了?”
达勒然的动作僵住,他烦躁地揉了揉脑袋。
“那就这么看着赤鲁巴他们越陷越深?”
羯柔岚松开手,目光重新投向城外的黑暗。
“我只知道,你我有其他事情要做。”
“铁狼城是否守得住,不是你我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她转过身,背对着城墙。
“别忘了,你我是孤身前来。”
“就算你我临阵指挥,仅靠这些已经被麻痹的守军,就算对安北军造成杀伤,我也不认为我们能赢。”
达勒然沉默了。
他握在刀柄上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知道羯柔岚说得对。
那个老国师的算计,从来不会出错。
既然国师让他们等,他们就只能等。
哪怕代价是整座铁狼城和城里这几万守军的性命。
两人没有再看赤鲁巴一眼,转身走下了城头,消失在黑暗的街巷中。
安北军中军大帐。
帐内的牛油火把燃烧得噼啪作响。
苏承锦端坐在帅案后,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兵书。
厚重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冷风灌入帐内。
关临与庄崖大步走入。
两人的身上都披着重甲,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殿下!”
关临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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