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路状况、方圆两里内有无官府或世家产业及眼线。”
“三日内回复。”
写完。
他将纸条吹干,卷好,塞进竹管。
从桌角的火折子上引了一点火苗,融了一滴蜡,将管口重新封死。
竹管放在窗台上。
和昨晚放竹管的位置一模一样。
他将元敬之的原纸叠好,收回袖中。
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整了整衣领。
……
午饭是在楼下的堂口吃的。
卢巧成看了一眼她的两碗米饭。
“你吃得倒多。”
“走了一上午,饿的。”
李令仪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那壶茶又不顶饿。”
卢巧成没接话。
吃完饭回到房间。
卢巧成在桌前坐着,折扇别在手指间慢慢转。
他的眼睛盯着桌面,但目光是散的。
李令仪不打扰他想事情。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佩剑从鞘里抽出来。
剑身上有一道浅痕。
是上个月在路上遇到劫匪时磕的。
她从包袱里翻出一块磨刀石,坐到窗前,一下一下地磨。
磨刀石在剑身上走过的声音很轻很细。
窗外的河面上有小船经过,船桨拍水的声音和磨刀石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磨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
门被敲响了。
不是卢巧成的敲法。
卢巧成敲门是两短一长。
这个人敲了三下,节奏均匀,力道不轻不重。
李令仪将剑插回鞘中,拎在左手。
右手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中年,四十上下,穿一件藕荷色的绸衫,料子不是最好的那种,但裁剪得体,显得利落干净。
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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