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来写。”
一句话。
许州的官面关系就定了。
三个人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从选址到改建,从产能到铺货,从定价到账目,从官面关系到同行应对。
每一个环节都过了一遍。
元敬之只在涉及元家出面打点的环节开口。
每次不超过两句话。
剩下的时间,他喝茶,翻书页。
魏清名在渠道的细节上展现出了与他年纪不相称的老辣。
他对南方酒水市场的了解,深到每一条水路的运费差价,每一个码头的装卸规矩。
卢巧成在酿造工艺和产能规划上寸步不让。
产量多少、品控标准、窖藏周期、出酒率。
每一个技术细节,他给出的都是确切的数字和死线。
没有人说大概。
没有人说差不多。
石桌上的四杯茶续了又续。
茶喝到第五泡。
茶味淡了。
元敬之提起壶,倾了倾。
壶里最后一点茶汤注入杯中,只有浅浅一层。
他将空壶搁在桌面上。
壶身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而干燥的闷响。
空壶搁在桌上。
这是散场的信号。
三个人起身。
竹椅在碎石地面上吱呀了三声。
元敬之送到茶室门口,双手垂在身前,脚步停在门槛上。
他没有再往前。
魏清名在门口转身。
他面对元敬之,双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礼。
腰弯下去的角度比进门时深了一寸。
“今日叨扰元先生,清名告退。”
“回去便将今日所议转告家父。”
元敬之抬手虚扶了一下。
“魏公子客气了。”
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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