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咬得很紧。
“那就这么算了?”
百里元治回过身来,看着他。
“经此一事,招降部落一事他们会慎之又慎,没有布局的意义。”
“下令吧,明日一早,开拔前往白登山。”
达勒然站在那里没动,月光照着他赤裸的上身,绷带在月光下白得扎眼,他低着头,盯着地面看了好一会儿,肩膀慢慢塌了下来。
“我知道了。”
百里元治看着他,目光在他左臂的绷带上停了一息。
“去把伤重新处理一下。”
达勒然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一下。”
百里元治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瓷瓶,巴掌大小,瓶身是青白色的釉面,瓶口用木塞封着。
“去给小阿岚送去。”
达勒然接过瓷瓶,愣了一下。
“我去?”
百里元治皱了皱眉头。
“若不是事发突然,为了救你出来,小阿岚何至于受伤?”他瞪了达勒然一眼,“你送个药怎么了?再说,我一个糟老头子去送药像什么话。”
达勒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百里元治已经转身钻进帐内,帐帘在他身后落下,再没动静。
达勒然握着瓷瓶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瓶身上什么字都没刻,他把瓷瓶攥在手里,迈步朝羯角骑的方向走去。
营地里的篝火矮了大半,士卒们大多睡下了,偶尔有巡逻骑兵从远处经过,马蹄声在夜色里闷闷地响,走到羯角骑营地的时候,巡逻的羯角骑兵卒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让路。
羯柔岚的主帐在营地中央,比周围的帐篷大一些,帐顶挂着一串白色翎羽,在风里轻轻晃。
达勒然走到帐前,伸手掀开帐帘。
帐内,羯柔岚背对着帐门,赤着上身坐在一张羊皮褥子上。
她赤着脊背,身形舒展,纤细脖颈往下,骨架生得匀称利落,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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