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儿臣打算在胶州、铁狼城以及鬼牙庭各立一座巨碑,上面不刻将领功绩,只刻在此次北伐中战死的所有将士的名讳,无论梁卒还是降卒,凡为关北流过血的,名字都在上面,供万世百姓瞻仰祭奠,活着的人记住他们的名字,他们就没白死。”
梁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微微点头。
“该立此碑,将士为国捐躯,不该沦为功劳簿上的枯骨,待朕回宫,亲自手书一篇碑文,你日后带回关北刻在石碑之上,也算朕这个当皇帝的,给那些死去的将士尽一份心意。”
苏承锦立刻起身,抱拳行礼。
“儿臣替关北数万将士,谢过父皇隆恩。”
梁帝摆了摆手,自嘲的笑了一声。
“朕坐在龙椅上,寸功未立,也就只能在这些虚名上彰显一下恩德了。”
苏承锦嘿嘿一笑,重新坐下拍马屁道。
“父皇说的哪里话,若无父皇在后方坐镇江山、稳定大局,儿臣哪能在前线放手施为?父皇之功,功盖日月啊!”
梁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右腿在桌子底下伸出去,不轻不重的踢在苏承锦的胫骨上,笑骂道。
“少在这儿给朕灌迷魂汤!坐好!堂堂一方藩王,说话没个正形,哪有半点皇室子弟的仪态!”
苏承锦浑不在意的缩回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老老实实的坐正。
坐在对面的百里琼瑶和百里炎对视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古怪。
在草原的传闻中,中原皇室最重尊卑礼法,父子之间亦是君臣,防备猜忌无处不在,可眼前这对天家父子,说话随意的就像寻常市井人家的父子斗嘴,偏偏言语间又透着旁人插不进的默契,实在是让人看不透。
梁帝又饮了一杯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斜睨着苏承锦。
“行了,天大的功劳朕也知道了,说说吧,你这次偷偷溜回京城,到底憋着什么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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