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陆大人在这七年里,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运的?”
陆文沉默了,手指停止了摩擦茶碗,目光紧紧盯着澹台望,没有接话。
方书吏站在后面,茫然地看着两人,完全听不懂这段机锋。
澹台望看着沉默的陆文,自己接了下去。
“是永安二十六年,那一年,景州平叛之后。”
陆文端着茶碗的手,猛的停在半空中,几滴茶水溅落在桌面上。
陆文将茶碗缓缓放回桌面上,抬起头,收起了脸上所有的客套,眼神变的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堂中的光线从窗棂斜照进来,将澹台望半边脸照的发亮。
“澹台知府,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澹台望没有绕弯子,抬起右手,探入棉袍袖袋里,手指在里面摸索了片刻,取出一封信函,双手捏着信封的两端,越过红木长案,平举着递到陆文面前。
“此信是托人从京城辗转送到景州的,德书不知信中内容,只知道是写给陆大人的。”
陆文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封信,信封的封口处,压着一团暗红色的火漆,漆面干硬,是早就封好的,而火漆上,清清楚楚的印着一个陆字。
陆文的瞳孔骤然收缩,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封信,信封很轻,掂在手里没什么分量。
他没有看澹台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封信上,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笺,信笺只有一张,陆文将纸面在桌面上缓缓展开,字迹遒劲有力,运笔极快,横竖之间带着杀伐之气,没有抬头,没有官话,这是一封私信。
“景州与霖州山水相邻,唇齿相依,景州的八家大户若成了气候,世家的商路一断,霖州的盐路必受波及,霖州这几年好不容易盘活的买卖,一夜之间就得缩回去,覆巢之下无完卵,霖州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
“澹台望是个做实事的人,景州在他手里这大半年治理的不错,这样的人,值得帮一把。”
整封信的语气极其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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