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了结的。”荏先生伸出手指点了点赵崇远,“那是勾结边将,图谋不轨,是族灭之罪。”
族灭二字落在正堂里,比外面的风声还冷,赵崇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接话,铁料流水如今就是他最大的把柄。
荏先生再次逼近一步,离赵崇远只剩两步远。
“你起兵,平州严家一定会跟。”
赵崇远猛的抬头。
“先生刚才还说严文渊在谈条件,那封信写的是各安天命,这叫会跟?”
“那是在试探,那封信也不是写给你的。”荏先生的语气毫无波动,“是写给他自己的,他是个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他在等一个人先动手,你动了把事情闹大,朝廷兵力被牵制,他就有了借口,是被赵家裹挟,不得不为,只要你先举旗,他撑不过三天就会跟。”
“陌州钱家长房虽然老太爷咳血,但他们手里的盐路是命根子,绝对死扛到底,只要你和严家同时举旗,长房那个老太爷就会拍板,他不跟,你们拿下南地后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
“烬州、平州、陌州,三州同时举旗,占了南地七州最富庶地势最险要的地方,朝廷短时间内绝对调不出足够的兵力来压制你们。”
赵崇远两只手撑住桌面,低着头飞快推演。
“那霖州、景州、许州、怀州呢?那四州大户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他们若倒向朝廷,我们在背后受敌。”
荏先生摆了一下手,动作干脆利落。
“小门小户,不成气候。”荏先生走到太师椅前坐下,“景州知府澹台望手里连一百个能打的人都凑不齐,霖州知府陆文是个滑头,风往哪边吹往哪边倒,你举旗的消息传过去,他第一件事就是关城门缩在乌龟壳里。”
“许州和怀州更不用提,刀架脖子上连喊都不敢喊,大梁各州卫所半年前裁撤,根本无人可用,翻不起浪来。”
荏先生看着赵崇远。
“南地的棋盘上,能落子的只有烬州、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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