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死死盯着那张面具。
荏先生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在空气里悬了一息,随即便将手收回来,在身侧甩了一下,动作很自然,像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收回手之后,荏先生侧过身,目光越过念安,落在了韩攸宁的头顶,随即他抬起手,动作极快,在韩攸宁反应过来之前,指尖已经捏住簪头的兰花,轻轻一拔,花簪被取了下来。
韩攸宁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孩子的手臂下意识一紧,腾出一只手,刚要伸手去夺,荏先生已经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刚好在韩攸宁够不到的位置。
荏先生将那枚花簪举到半空,借着四角的灯光,翻过来看了看簪身的雕工,他的手指在簪尾那道没有打磨平整的刻痕上抚过,指腹又划过那片磨得太薄的花瓣。
“苏承瑞的手艺,还真是一般。”荏先生的语气很随意,“他一个皇子,还学人家雕玉做簪,这花瓣的弧度,歪了少说有两分,这一瓣磨得太薄了,再使两年怕是要断。”
韩攸宁的脸色彻底变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发颤。
此物是苏承瑞亲手所做,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当年在偏院灯下,苏承瑞手指上还沾着玉粉,塞给她时红着脸说这东西丑得很,别给旁人看见,丢他的脸。
天下间,除了她和苏承瑞,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这簪子的来历!
韩攸宁的手指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在木纹上抠出痕迹。
“你是如何知道的?”
荏先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拿着那枚花簪,在指间转了两圈,目光从花簪上移开,重新落在韩攸宁的脸上。
“他应该还雕了一个玉佩吧,是留给孩子的。”
韩攸宁的脊背瞬间僵直,整个人钉死在椅子上,那枚玉佩,是在苏承瑞刻意疏远她之后,某天清晨突然出现在她房中桌案上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留,那是苏承瑞知道她有了身孕后,留给未出世孩子的唯一物件。
韩攸宁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