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先生,这边的冷风,透着股湿气,吹得人骨头发酸。”
轿内传出被面具阻挡后的声音。
“骨头酸了,待会儿活动活动就暖和了。”
高大男子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粗糙的手掌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紧接着,药铺后巷的阴影中走出了第二名男子,此人体型精瘦到了极点,穿着一身灰色的短打,背上斜挎着一张常见的硬弓,箭囊挂在腰侧,他的鼻梁高挺,眼窝深陷,月光在他的眼窝里投下两道深深的阴影。
他走到轿前,习惯性地将舌尖探出,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低声嗤笑。
“这地方的人,血不知道有没有咱们那边的烫。”
客栈二楼的窗户被无声推开,第三名男子翻窗而下,双脚落地时连一点灰尘都没扬起,他年纪稍轻,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腰间别着一对带着倒刺的短刃,头发用黑布束在脑后,但发质偏硬卷。
他走到队列前端,手搭在短刃刀柄上,冷冷地扫了前两人一眼。
“别废话,误了先生的事,你们的脑袋不够砍的。”
州署对面的酒楼顶层,第四名男子翻身跃下,他在屋檐间连踏三步卸力,每一步都精准无误地踩在瓦片的棱角上,身形在半空中折转,稳稳落在街面,此人体型适中,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斗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削瘦的下巴,背上的东西被黑布死死裹着,看不出材质,但分量不轻。
四人在轿旁列队站定,身后跟随的百余名死士自动分成四组,每组二十余人,分别归属四人指挥,整支队伍再次恢复了死寂,无人交谈。
荏先生见到的差不多了,随即放下轿帘。
“走吧。”
青布小轿再次抬起,朝着烬州州署的正门逼近。
州署门前,两名值夜的卫所兵正倚着门框打盹,其中一人的腰刀挂在身后的墙壁上,另一人的刀鞘松松垮垮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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