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对着身后软榻上的人低语。
“先生,外面有位姑娘。”
少年身后不远处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人。
那人整个裹在一件厚重的素白狐裘里,手中正紧紧攥着一只乌铜手炉,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多半是哪家府上走错路的家眷,石安,你去带路,将她引回正厅。”
“好。”
李石安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从书案后站起身,快步走出偏殿。
冷风里,少年在台阶上站定,板着小脸,对着萧染规规矩矩的叉手行了一个晚辈礼。
“这位姑娘,这里是偏院,您是来找我家王爷的吧?随我来,我带您过去。”
萧染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石安,见这少年虽然年纪不大,衣物也不名贵,但言谈举止极有分寸,自有一股读书人的沉稳。
“你这打扮,倒不似这王府里伺候人的小厮,是府中什么人?”
李石安愣了愣,随即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谈不上在府中做事,我只是在王爷府里,照顾我家先生罢了。”
“你家先生?”
萧染捕捉到这个字眼,双手抱在胸前,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越过少年的头顶,投向大开的偏殿深处。
视线被门框挡住一半,只能隐约看见那一身雪白的狐裘。
她眼珠一转,讥讽一笑,故意拉长了尾音。
“能在这崇王府里安安心心躺着让人伺候,想必是崇王殿下从关北带回来的幕僚了?”
“说来听听,姓甚名谁?让本姑娘也见识见识,看一看殿下奉为上宾的幕僚,是不是那些沽名钓誉之徒。”
萧染的出身,早就让她见惯了那些在权贵门前低声下气的酸腐文人。
如今京城里打着智计无双来招摇撞骗的酸儒多如牛毛,她自然不信这深院里藏着什么真名士。
此话一出,李石安的脸色涨的通红,那股子憨厚劲儿荡然无存,垂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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