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温先生从胶州出发的时候就当着诸葛先生的面给我下了死命令!”
“温先生说了,不管先生去哪,我都得寸步不离的跟着,盯着您按时喝药,按时添衣,不许熬夜看公文!”
“所以先生您别劝了,天底下哪有先生上战场,学生躲在后头享福的道理?”
“先生去哪,我就去哪!”
上官白秀愣了愣。
低下头看着自己袖口上那只小手,又看了看少年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兵营前,那个顶风冒寒站岗,最后却死在了战场上的李顺安。
虎父无犬子。
这个被他赐名石安,只盼着他一生安稳顺遂的孩子,不知不觉间,脊梁骨也已经长硬了。
上官白秀眼底泛起暖意,没有再出言拒绝,再次抬起手揉了揉李石安的脑袋,脸上绽开一抹笑容。
“好。”
“既然你不怕吃苦,那此番,你便与先生一起,去看看我大梁南地的壮阔山河。”
庭院之中,一缕带着些许暖意的冬日微风吹过廊檐,拂落了老梅树枝头仅存的残雪。
风声吹过,恰如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