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光都没分给他半点,高挑的身影裹挟着一阵冷风,直接从李石安身边擦肩而过,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抹火红的衣角便彻底消失在了月洞门外。
李石安端着托盘僵在原地,张了张嘴,一肚子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回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月洞门,他又转过头看了看敞开着大门的偏殿,小脸上满是茫然。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昨儿个还在门外闹的要死要活,怎么今儿个进去了不到两刻钟,就这么冷着脸走了?”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的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顾不上多想,生怕手里的汤药被风吹凉了,赶紧端着托盘加快步子往偏殿走去。
才刚走到石阶下,李石安的脚步却猛的顿住了。
只见敞开的偏殿大门内,刚才还半死不活躺在躺椅上,连起身行礼都做不到的上官白秀,此刻竟然已经稳稳当当的站在了门槛里头。
身上依旧披着那件雪白狐裘,怀里揣着乌铜手炉,但原本佝偻虚弱的脊背却挺的笔直,屋外刺骨的寒风吹进门洞,撩起他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与素白衣袂,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静静的站在光影交界处,目光越过庭院里的枯枝残雪,久久的凝望着月洞门外那个早已空无一人的方向。
李石安端着药碗一步步走上台阶,站在自家先生身侧,仰起头,看着先生那张在日光下发白的侧脸,又顺着先生的目光往院门外看了看,眼珠子转了转,终于回过味来了。
少年压低了声音,试探着轻轻开口。
“先生,您刚才在屋里……是不是装病骗人家萧姑娘了?”
上官白秀没有立刻回答,直到月洞门外那点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他才缓缓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跟了自己一年的学生,唇角苦涩一扯。
“先生何曾骗她?”
上官白秀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冷风里显得有些飘忽。
“我跟她说的话,十句里头有九句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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