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顶多亏两坛子酒钱,犯不着去蹚这趟浑水。
刘管事眼珠子一转,蹑手蹑脚的往后退了半步,转身就要往门帘里头缩。
“姓刘的!”
走出十几步远的萧煜,连头都没回,声音顺着风雪传了过来。
“你要是敢往回退半步,老子明天一早就带着两把斧头过来,把你这千金堂的大门劈了当柴烧,你信是不信?”
刘管事迈出去的脚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肥肉狠狠颤了颤,哭丧着脸骂了一句娘。
他到底还是没敢赌这位疯爷的脾气,只能缩着脖子,把两只手揣进袖筒里,一深一浅的踩着雪窝子,硬着头皮小跑着跟了上去。
“来了来了,萧爷您慢点走,雪滑,仔细脚下!”
北风在宽阔的街道上呼啸穿梭,卷起屋瓦上的积雪,劈头盖脸的往下砸。
萧煜一巴掌拍开手里这坛仙人醉的泥封,边走边仰头灌酒,冰凉的雪片落进酒坛,又跟着烈酒一块儿滑进他的肚腹。
两坛子后劲极大的仙人醉下肚,饶是他海量,这会儿脚步也开始变的虚浮踉跄起来,眼前白茫茫的街景一晃一晃的。
风雪呼啸声中,耳边的动静渐渐变了。
不再是赌坊里的喧嚣,也不再是苏承锦冷漠的声音。
“煜儿,把腰沉下去,握枪的时候,手腕子要死,肩膀要活,咱们萧家的枪法,讲究的是有进无退,一往无前。”
“上了战场,哪怕迎面是刀山火海,只要手里的枪不断,脊梁骨就不能弯!”
那是他十岁那年冬天,国公府后院的演武场上,身穿甲胄的男人站在他对面,手把手的扶着他的枪杆,大手包小手,声音洪亮。
萧煜走在雪地里,眼神迷离的望着前方白茫茫的虚空,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扯了扯,低声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爹……手腕子要死,肩膀要活……孩儿记住了……”
风声一转,男人爽朗的大笑声在耳边响起,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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