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午后,萧爷一个人顶着风雪,带着这一身的伤就踹门进了咱们千金堂,进门二话不说就要借五百两银子,小的原本死活不敢借,可萧爷把小的脖子都快掐断了,非说不给钱就把千金堂给砸了!”
“结果谁知道萧爷赢了钱反倒发了大火,一把将桌给掀了,拽着小的衣领子就往外走,非要带小的去国公府取银子还账……”
萧染听的额角青筋直跳,刚把萧煜扶到火炉旁的木椅上坐下,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熏的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他在你们那儿喝了多少?”
刘管事缩了缩脖子,抬手挠了挠脸颊,眼神躲闪。
“这个……小的瞧着萧爷进门的时候脸色实在难看,心情不好,怕他闹出事来,就擅自做主,让人从地窖里搬了两坛子夜画楼的仙人醉过去,想着给萧爷顺顺气……”
“谁知道萧爷拿酒当水灌,两坛子下肚,出了门被冷风一吹,就醉成这样了……”
说到这儿,刘管事看着萧染那要吃人的眼神,赶紧抬起右手,结结实实的在自己左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都是小的惹出来的祸事,大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的计较!”
萧染没工夫搭理他,伸手替萧煜拨开黏在脸颊上的湿发,可手指刚碰到萧煜的脸,便僵在了半空。
借着火炉跳动的红光,她清清楚楚的看到,在兄长那张布满淤痕和胡茬的脸颊上,竟然挂着两道还未干涸的泪痕。
自打十一年前爹娘走后,哪怕是被祖父拿着藤条抽的后背皮开肉绽,哪怕是在铁甲卫被人捆成粽子扔回府里,她这个哥哥也永远是咬着牙冷笑,连哼都不会哼一声。
十一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萧煜掉过一滴眼泪。
今天是怎么了?在崇王府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萧染心里头莫名的慌乱起来,赶紧转过头,看向药柜后头走出来的温清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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