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坚强的多。”
“至于大嫂他们娘俩,虽说眼下让人给劫去了烬州当幌子,但我会想办法,在此次南行之中将他们平平安安的保下来,父皇也同意了。”
酒坛里的最后一滴酒洒落在泥土里,苏承锦放下空坛子,双手拢在袖中,看着墓碑上那道深深的凿痕,轻叹一声。
“如若你在底下已经想通了,心里头不再怨他,有空的话,就多去梦里看看老头子吧。”
“自打去年仲秋你这事儿一出,他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苏承锦说着抬起头,目光越过荒芜的山脊,投向风雪苍茫的南面天际,眼神变的有些深远。
“这趟南地的水浑的很,也不知道此次南地的事情彻底结束之后,老头子还能不能撑的住……”
山顶上只有呼啸的风声回应着他的低语。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的山道入口处,传来了一阵踏雪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嗓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一个人坐在这儿,神神叨叨的念叨什么呢?”
苏承锦扶着膝盖从雪地里站起身来,拍了拍大氅下摆沾着的雪粒子,转过身看向来人,没好气的开口。
“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不来,我马上都要下山走了。”
苏承武怀里抱着两坛红绸封口的酒,一步步走上山顶,看了一眼山道下方,那里萧煜已经被丁余和燕鸾平等人拦在了半山腰,没让往山顶上跟。
苏承武笑着走到墓碑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空酒坛子,又抬头看了看干干净净的青石墓碑,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当初我就藩离京,出城的第一件事,便是来这山上看他,那时候本以为此生怕是再也没机会回樊梁,更没机会再来此处了。”
“没想到啊,世事无常,这才过去堪堪一年而已,我便又回来了。”
说着,苏承武弯下腰,将怀里的两坛酒放在地上,学着苏承锦刚才的样子,拍开泥封,揭掉红绸,双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