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孽障吧。
江家那孩子年纪轻轻中了解元前途无量,婉柔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想通后沈夫人咬了咬牙,“行,都依你。
但我劝你适可而止。”
切,自己不占便宜了就让别人适可而止,沈婉柔占原身便宜的时候可是没完没了敲骨吸髓都不知足。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事情敲定证据拿到手,以后的账可以慢慢算。
听沈夫人答应沈婉宁拿过桌上的花笺,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
我要三张字据。
一张是原原本本交代换亲始末,写清楚是沈婉柔嫌弃韩云泽年纪大不能人道还有庶子你们逼迫我换亲的。
不是我沈婉宁贪图侯府富贵上赶着。
第二张写明嫁妆归属。
除了抬到永宁侯府的嫁妆再给我两千两银票做压箱钱。
写清楚,这是你逼迫我让出解元夫君把我推入火坑的补偿。
至于第三张么……我要一份断亲书。
一入侯门深似海,那样的虎狼窝我嫁进去就是九死一生。
就当我还了你的生养之恩从此我们母女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好面子,这份文书一式两份我们各拿一份双方知道就行。
回门我也会回来,三节两寿你请我我就到场。
不会破坏了你家和万事兴的假象让外人嘲笑。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甚至迷晕了我把我塞上花轿。
但到了永宁侯府我怎么说你可就管不了了。
据说那个庶子韩锦程自幼跟韩云泽相依为命感情甚笃。
你说,他要是知道沈婉柔嫌弃他父亲年纪大脑子笨不能人道多有辱骂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