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个如此市侩的父亲。
还有沈驰。
以前他作为沈婉宁的未婚夫婿每年也会来沈家送年礼。
那时候他觉得沈大人博学多才是位忠厚长者,沈驰彬彬有礼只沈骅太过骄纵。
现在看来,沈骅倒是真性情,沈大人和沈驰根本就是趋炎附势的小人。
其实江瑾瑜失望的不只是这一点,还有些自觉龌龊不愿承认的小心思。
他心里对沈婉宁有愧希望这个小姨子能过得好,但当人家过的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他就不受用了。
在他想来沈婉宁应该对他情根深重,被迫嫁与旁人应该郁郁寡欢才对。
他本以为这次回门会看到一个双眼无神形容憔悴的怨妇,可人家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这不应该!
他们俩订婚多年每年也会有几次见面,他很清楚沈婉宁对他的心意。
那丫头不是个轻言放弃的,即便他一直淡淡的对方依然热情不减。
明明不善女红却每年都给他做荷包扇套,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他?
酒入愁肠愁更愁。
江瑾瑜心里不痛快醉的更快,被沈崇礼劝了两杯后竟自己给自己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