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打了个寒颤,
“不纳妾不让别的女人碰身体,万一小鸟脏了就把小鸟切掉。”
神他妈的切掉,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跟训狗似的训他爹。
“母亲,善妒乃七出之条。”
沈婉宁呵呵,“哦,那你报官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夫没有被休。
你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就算老娘不用也绝不给别人用。”
“你……”
“你什么你,你要是嫌家里不热闹明儿我就给你相亲。
不是喜欢纳妾吗?贵妾良妾贱妾婢妾我一次性给你配齐了。
十四也不小了,你爹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出生了。
早早开枝散叶我跟你爹也早点儿抱孙子!”
韩云泽接连被吓酒劲儿都散了大半,感觉出媳妇和儿子之间剑拔弩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劝谁。
应该是程儿不对,他不该说让自己纳妾。
可如果他说了程儿孩子会不会以为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好为难,这种情况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