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出一股异样。
这事儿其实不做他想,无论从哪方面看九成九是白珍珠干的。
她现在唯一料不准的是这事儿跟侯夫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个一共没见过几面的祖母一直对她很友好,但末世拼杀出来的第六感却让她莫名的不喜欢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太太。
她好大儿也说了白珍珠表面是二太太的人其实另有主子。
今天这场引蛇到底是背后主子安排的还是二太太教唆的她也拿不准。
还有一件事也比较怪异。
如果昨天绑走她的死士和白姨娘同属于一个主子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两边同一天行动抢一个单子,咋的,内部竞争谁抢到是谁的?
想也知道不可能!
那如果是分属两派阵营呢?
这么一想就说得通了。
沈婉宁昨日跑了一宿几乎没睡,直接跟侯夫人告了假以惊吓过度需要休养为由没去念经狠狠的睡了一天。
等到睡饱了也琢磨出了个好主意,打算去加个夜班诈一诈白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