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换了考题,这是换了他的前程。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作对?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这些寒窗苦读的学子就因为一个纨绔的几笑言就被当成猴子一样耍弄。
一个连科举都没中过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对皇上拿的考题指指点点。
为什么就没有人站出来指责这种荒唐的行为?
江瑾瑜这人有点清高有点风骨有点道德,但真的只是有点儿。
在无关自己利益的时候他也能慷慨激昂仗义直言。
但一涉及到自身他的道德感也能无限压低低到脚底板。
就是那种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用普通人的心态要求自己。
别人做了错事就是心思恶毒道德败坏,他自己做了恶事就是迫不得已有苦衷被逼的。
说来也是可笑,前世的时候这位居然还劝过一个家暴妻子的官员要善待发妻。
可他自己把沈婉宁折磨得不成人形却是没有丝毫愧疚。
问就是沈婉宁活该!
这是个恶毒的人,恶毒的人怎么能算人呢?
坏女人就活该受这样的罪这是她的报应,他在替天行道主持正义他在给婉柔报仇。
就江瑾瑜这样一个货打死他他也不敢在这太和殿指责任何人,甚至都不敢抬头露出恨意。
跟江瑾瑜不同,其他考生们可没有什么愤恨的情绪也没觉得不公平。
对于他们来说所有的考题都是陌生的,无论考哪个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他们只是很羡慕吴忧。
听他管皇上叫皇舅舅那大概是某位公主的儿子。
出生就含着金汤勺被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宠爱,如此肆意的人生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而对韩锦程众人则是崇拜和激动。
这可是他们的偶像。
十三岁中进士的猛人,他们这种读书人最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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