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主人。
他发作背后之人更多的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
震慑完了也就完了,臣子对于赵氏皇族来说不过是博弈的棋子和狗。
皇上不会为了给棋子报仇动自家人。
即便真动了也跟我没啥关系,纯粹是那人妨碍到了皇上本身。”
“那咱们岂不是白死了?”
韩锦程无语的摆摆手,“苏兄你怎么这么悲观,咱们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
把心放在肚子里。
会不会死我不敢保证,但我能保证咱们不会白死。
你觉得,用这赵氏江山皇族百口人命给咱们陪葬如何?”
苏合惊诧了一瞬艰难的挪过去颤抖着手在韩锦程眼前晃了晃,
“锦程你神志还清醒么,这是几?”
这是几?
这是手指头!
韩锦程嫌弃的拍开苏合的手,
“我脑子正常的很。
如果我没尝错的话那毒酒里下的是勾吻和马钱子。
那玩意儿都是作用于心脉的不会引起神志不清。
就是血液流动越快毒发越猛,估计是预料到了我会把酒吐出去。
旱涝保收两手准备,做局之人还挺专业的。”
苏合实在不明白为啥韩锦城的精神状态这么超前,有种……不顾人死活的心宽。
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赞叹别人的手段,那他是不是也该调侃几句捧捧场?
苏合抽动了几下嘴角,算了,笑不出来。
他一点都不想夸背后之人这个局做的多精妙,他只想骂对方八辈祖宗。
锦程才15岁还是个孩子又是家里的顶梁柱。
若是夭折于此地恐怕老侯爷那身体能急怒攻心也跟着去了。
剩下一个智商本就有问题的世子和年轻柔弱的世子夫人犹如小儿抱金砖于闹市。
不说外人,光是侯府二房的就能把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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