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整个宣平侯府名誉扫地祖父祖母含恨而终。
他爹恨毒了他娘连带着也恨他。
如今皇帝舅舅尚在对方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自己这个世子。
一旦改天换日宣平侯府起来了,他爹甚至能用一个孝字压下来直接活活打死他。
当爹的管教儿子天经地义有冤都没处诉。
他爹光儿女都有两位数可真不稀罕他这个“贱人生的贱种”。
但他娘却只有他这一个命根子,若是他有个好歹他娘估计也不想活了。
吴忧有自知之明。
知道以自己的才智玩不明白夺嫡这场高端局所以压根儿没参与。
但这种消极的明哲保身其实也相当于间接的得罪了他那几位表兄弟。
老赵家的人没几个心眼子大的,包括他娘在内报复心都极强。
我拉拢你了你没搭理我那你就是得罪我了,别让我得势,否则我必给你穿小鞋。
以前他小时候也是在尚书房跟几位皇子一起读书的。
3岁看大7岁看老,他太了解那几块料都是什么货色。
可偏偏新皇只能是在他们几个之间产出,吴忧当初结交韩锦程多少也存了一些功利的心思。
现在我有权有钱你目前弱小,我帮你,等将来你成为一代权臣的时候也拉兄弟一把。
至于说为啥他认定韩锦程就一定有出息。
别问,问就是男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