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出来说句话。
比如说侯夫人病糊涂了说气话,夫妻合葬才是正理。
没想到沈婉宁却摇摇头,“你们这些做丈夫的是不是永远不想听女人说话只顾自己的感受?
老太太不愿意。
您若是愧对祖母还念着夫妻之情就应该随了她的心愿。
生前就相看两厌为啥死后还非要纠缠不清?
人家嫁给您一辈子已经够倒霉了,估计宁可魂飞魄散都不想再跟您修来生。
放过彼此吧!
您要是觉得地底下寂寞我让他们多给你扎点儿纸扎美人。”
永宁侯接连喘了几口气差点让沈婉宁气的坐起来,
“宁丫头,爷爷对你可不薄啊。”
沈婉宁点点头,“您确实是个好爷爷但真不是个好丈夫。
祖母这一辈子算是毁您手里了,从道义的角度讲我想让她死后安生点。
您放心,我还是偏心您的。
起码我给您烧纸扎美女可没打算给祖母烧几个纸扎小白脸做面首。
您该知足了。”
见永宁侯脸色越发不好沈婉宁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意思仿佛在说,你要是敢现在咽气让我背负个气死长辈的名声我就再让你活两天。
你知道的,我有的是手段。
回光返照等于肾上腺素最后一搏,永宁侯心明眼亮真是半点儿不糊涂。
看懂了孙媳妇的言外之意终究还是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咋不知道这死丫头还挺有正义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