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就恨不得掐死那天的自己。
他咋就那么听话呢。
想不起来的就别想了呗,半辈子没勤快过就这两天办事认真。
其实他根本没必要懊恼这些。
杀两个人是砍头杀三个人也不会把他再砍一遍。
他第一天交代的就不下十条人命了,后面那两天他就是不补充罪过也差不多。
人的情绪总需要一个发泄口。
高知县经过不敢置信和后悔害怕之后便只剩下了愤怒。
衙役不让他叫喊他也不敢再大闹,小心地挪到韩瑞章牢房边上。
县衙的牢房不像府衙的牢房三面是墙,这里两间牢房之间就是一道木栅栏。
腿跟胳膊完全可以伸过去,若是会武功的甚至能把木栅栏踹断。
不过是关一些老百姓,这已经足够用了。
小县城多少年也遇不上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
有两个铁笼子足够关押,犯上往牢房上投钱。
这倒是方便了高知县。
老小子用尽吃奶的力气终于够到了韩瑞章的衣服。
使劲把他拽到栅栏边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韩瑞章挨了几下子也火了,回身抓住高知县的头发对着他脸上就是邦邦几拳。
这时候怪我拖累了你,当初你从我手里拿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想学贼吃肉就别怕贼挨揍,你凭啥生气,你活该!
这两位都是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废物点心打架也就是菜鸡互啄。
衙役们看着有趣也不制止,抱着肩膀还点评上了。
高大友看韩瑞章骂他衙役没制止也骂了起来。
一时间污言秽语跟头发齐飞,血花飞溅跟咒骂共舞。
衙役们们越看越欢乐。
看看,堂堂的知县大人一地父母官。
牛逼哄哄的韩家族长知府大人的座上宾。
这大人物也没什么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