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可问题就在于江小鱼是心里真没数啊。
他只承认自己不该跟陌生人亲近以及喝酒。
别的……想不出。(•̩̩̩̩_•̩̩̩̩)
这要是脑子正常的知道自己什么身份知道自己的职责早认错讨饶了。
无奈傻小子脑子转不过弯来认错都认不到点上。
结结实实挨了20下手板手都肿成小猪蹄了。
韩锦程觉得以他这个智商很难跟江小鱼同频。
揍完人把他扔到了爹娘院子让他们教育自己则去跟进韩家的案子。
江小鱼一点儿都不想去。
连程哥那么惯着他的人都把他手打成小猪蹄了那侯夫人肯定下手更狠。
他屁股刚好,一点都不想挨揍。
不过这次小家伙想错了。
沈婉宁满眼的幸灾乐祸都笑成狗了完全没有要打他的意思。
二货只要不二到自己身上还是挺有乐子看的。
被韩锦程教导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可偏偏小鱼脑子不开窍硬是诠释了一把什么叫朽木难雕。
沈婉宁同情了好大儿一秒,剩下的十分钟净剩笑了。
韩家的案子牵涉人员甚广各种头绪弄得杜知府焦头烂额。
韩锦程一过来这老头都快喜极而泣了,站在旁边跟小学生似的虚心请教。
韩锦程也没拿乔。
毕竟是他要肃清家族败类总不能全交给外人。
判案子的度是最难拿的,法理人情舆论利弊都要考虑清楚。
这是个技术活儿,但凡不把大晋各种律法背的滚瓜烂熟连门路都摸不到。
韩锦程这一忙就忙到了傍晚才回家。
听说江小鱼一天都在爹娘院里连午饭都在那吃的倒是来了几分兴致。
直接吩咐人把他的晚饭也摆去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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